迟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完全明白莫朝继为什么会问刀口了。

        “他为什么那么笃定只要他还活着,场上就不可能出现双死的情况?”莫朝继笑着挑了挑眉,“只有一种可能——昨天晚上你们狼人选择了自刀骗药,一觉醒来唐雨书发现自己还活着,以为会是个平安夜,在他的视角里自然不可能出现双死的情况,我猜的对吗?”

        迟昭沉默了良久:“跟你这种人呆一起久了,恐怕连一点秘密都不剩了。”

        “哦?”莫朝继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转身把他咬过的梨递到了迟昭嘴边,“迟先生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迟昭没说话,看了他一眼后低头咬了一口梨,咽下去之后才道:“你猜的不错,昨天晚上狼人选择了自刀......齐鹏并非死于狼刀,女巫泼了他。”

        “女巫看到了唐雨书身上的刀口,却没有选择救,反而开毒洒了唐雨书的另外一个好哥哥。”莫朝继若有所思道,“那唐雨书是怎么活下来的?”

        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不妙。

        “守卫昨天晚上没有守白清棉......”迟昭脸色凝重,“而是守了唐雨书。”

        他没有再用“雨书”称呼对方,而是换成了更加疏离的“唐雨书”。

        莫朝继闻言一顿,却没有开口提醒,而是顺着对方的话道:“即使唐雨书有新人光环,正常玩家也不可能相信发言烂成的他那样会是预言家,这种情况下能放弃守女巫转而去守唐雨书......可能只有一个。”

        迟昭的神色变得一言难尽起来:“齐鹏是守卫,他误打误撞守到了唐雨书,没想到狼人会选择自刀,更没想到女巫会选择不开解药而去毒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