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边吃面边欣赏潭州,也许是因为浴室都是水汽的原因,潭州没有去照镜子,要不然他也不会泰然自若地顶着一嘴唇的齿印在这吃面了。

        吃完夜宵浑身懒洋洋的,看见潭州开始犯困,高卓拿着吹风筒给他吹头发。

        指尖在细软的黑发中穿梭,拢了拢发尾,手掌有意无意地抚过那因为低头微微突起的颈椎骨,看着潭州穿着自己的睡衣,吃了自己做的食物,像一只被圈养的小动物一样安静的待在他身边,高卓心情好的不行。

        “袋子里有零食,没吃饱可以吃一点点。”

        潭州不想吃零食,但还是随手打开放在一旁的购物袋,从里面掏出了巧克力、面包、纸巾、避孕套、水果糖......

        潭州面无表情地拿着那盒写着超大码超薄款的盒子,气愤地说:“买有刚才为什么不用?我背上都......”

        能为什么,想射你身上啊宝贝。当然不能这么说。

        “啊,”高卓歪头,惊讶的表情,“怎么在这,刚才怎么找也找不到呢。”

        假的不能再假的演技,还带着明知故犯和不知悔改的哈士奇笑容。

        “那下次再用吧。”说完还很有经验的用腿夹住潭州,防止他恼羞成怒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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