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的都是学生,还有些见过面的,都比较礼貌,但这些都不是主要,主要是高卓在身边,很有安全感,总之他又多喝了几杯。
直接导致高卓打完电话回来只捡到了一只面无表情却醉醺醺的潭州。
潭州的唇呈现出艳红色,眼神还是淡淡的,但高卓就是知道他醉了,哭笑不得地问:“怎么醉成这样?”
潭州认真脸回答他:“喝酒醉成这样。”
高卓笑出了声,时候也不早了,他跟球友说了先回去,揽着潭州的腰打车,因为阮雅前几天又飞去其他地方了,潭州家没有人,所以高卓带人回了自己家。
潭州喝酒不上脸,旁人没闻到酒味看不出来他喝了酒,而且他酒品不错,醉了也不吵不闹,在车上安静地枕在高卓肩上睡觉。
脸很小,睫毛又长长的,睡觉的时候让高卓想起小时候的潭州。
长得特别漂亮,但不爱说话,也不搭理人。高卓赶着投喂、带着玩,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潭州,像无微不至地呵护果树的果农,等待成熟之际,以主人的身份第一个摘到了饱满鲜红的果实。
因为头有点晕的缘故潭州一直闭着眼,任由高卓抱着他走动,感受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在床上,感觉有点凉,睁眼发现高卓在脱他的上衣。
潭州身形颀长,腰腹部位不似高卓那样有明显的八块腹肌,却也不像普通Omega那样是软嫩的肚皮,介于精瘦和丰盈之间,比例很好,腰侧有明显的弧线。
他躺在床上,眼睛透着醉意,看着高卓问:“你在脱我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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