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做最特别的那个,可惜谁都不会是那个被区别对待的。
谢哲远: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他真的想把她按在椅背上架起腿操干。
冯煜:有机会一定试试,让她侧躺在他的腿上张嘴帮他口。
没有人满足仅仅用手,这种隔靴搔痒的行为不能缓解一点内心的渴望,反而激起更多的空虚。
女人小声的呻吟,在谢哲远听来像是一种催促,他抬手去拿另一条毛毯。
“…你……”没想到冯煜直勾勾盯着他这边,显然也想要这张毛毯。
当对方的目光投过来,虽然知道目前遮掩得十分完美,但内心还是会忐忑,整颗心高高地吊着。
顿了顿,捏住一角的手握紧。
墨镜下的眼睛已经危险地眯起来斜着对方,冯煜的脸色也不好看,沉着脸一言不发。
大有毫不退让的意思。
原本赵姿知实在不想管,两个大男人抢一条毛毯,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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