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了他一脸,就像是水做的淫娃娃。他并不反感,甚至没有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舔穴,刚刚清洗过的,干净得没有异味。
他很乐意看到赵姿知因为他而欲求不满的样子,无力地坐在他的脸上,鼻尖蹭着臀肉,到处都是她的味道。
唯一不满的是,她委屈着想要更多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谢哲远”。
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只是一个假冒哥哥的卑鄙小人。
趁着无尽的黑夜,占据本不该属于他的一切。
“喊我阿哲,嗯——”谢哲宇双臂用力将赵姿知掀倒在床上,起身凑到她的耳边,含着她小巧的耳垂,黏糊糊地说道。
赵姿知听话地喊着,脑海里想起谢哲远那双有些耷拉着眼皮的狗狗眼,喝多了的他不安分多了,一颗脑袋在她耳边蹭来蹭去,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谢小狗把她压在身下,像圈住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到处留下自己的气味。她喊他的大名“谢哲远”就会得到重重的咬痕,喊“阿哲”谢狗狗就会伸出舌头在咬痕上留恋地舔舐。
她玩得不亦乐乎,大胆地把乳肉送进男人的嘴里,撒娇地让他也舔一舔,男人两只手同时握住两边的乳峰,聚拢着想同时吃到。
手刚刚隔着内裤抓住阴茎,就被按住。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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