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言许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怪异,脑海中一团乱麻,在女人的叙述中隐隐幻想出,自己将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学生压在办公桌上狠狠操干的场景。
任凭对方怎么反抗,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她肏到哭。
“…别放屁,我tm劝你赶紧把我放开,不然别……”他暴躁地转动手腕,整个桌子都在跟着他的身体晃动。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金属的锁铐磨得他手腕破了皮,泛起血丝。
赵姿知松手,太怕被疯狗咬到,但随即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巴掌可谓是用了全部的力气,疼得她忍不住甩手,早知道拿木尺了。
男人的脸被甩到一侧,他神情狠辣,舔了舔被牙齿磕破的嘴角。
“贱女人,谁给你的胆子敢绑我的,你有本事就一直关着我。”他咧着嘴,用一种恶魔般的嗓音对她恐吓。
现实是疯子,梦里果然还是。
或许现实她现在还对他做不了什么,但这是在她梦里,对着同一张脸怎么也可以先为所欲为地泄愤吧。
至于任务,谁说不能试试另一种方法,万一人家就是喜欢这种“强制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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