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劲有力的腰腹用力,几乎要把她顶着离开沙发,语气阴阳怪气:“…你应该弄清楚……现在在这里……我说了算……”

        “…啊……柏泽川……你是……”疯了。

        怎么这梦里,一个个都这么不正常。

        一个爱撬老师的墙角,一个喜欢爬上自己哥哥的床,一个现在吃他爸的醋。

        谁知道现实中,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皮囊下,都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孔。

        红酒从两人头上浇下来的时候,赵姿知冷静了不少。

        柏泽川埋在她的体内,还没拔出去过,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到了几次,男人射了一次,精液此刻还满满当当在她的甬道内。

        但,一切还没结束。

        她也没有从梦境醒过来。

        红酒顺着白净的肌肤纹理缓慢淌下,汇聚在精致的锁骨、挂在乳房的尖尖上、流进腰窝处的低洼。

        湿润温暖的舌头一点点划过酒渍,吮吸起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水珠,酥麻感从男人舔舐过的地方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