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阴茎,无法顾及的地方两只手不停地煽风点火,就连最下面的阴囊都时不时地被轻轻握住。舌尖来回舔舐环状沟,荷尔蒙的味道塞满鼻腔,腰不自觉地挺进,手按在她的后脑勺,肉棒就着她的嘴开始抽插。

        “知知……该死的……”这是冯煜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肉棒从她嘴角滑出带出半透明的液体,沾沾黏黏地往下落。

        赵姿知把体液尽数吐在阴茎上,脸上的手迫使她站了起来,腿酸软地站不住,她像无骨的美女蛇攀附在冯煜身上,踮起脚去吻他的唇。

        “……不是说……不可以……吗?”

        “自己的味道好不好吃?”

        她笑得极为恶劣,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

        冯煜眼神黯了黯,加重了这个若即若离的吻。

        这场前戏极为漫长,他虔诚地吻遍她的身体,直到她难耐地张开腿,向他大敞乐园的大门,邀请之意愈发明显。

        浴室外的灯没开,只有透过窗户玻璃的光线为两人增添几分可视度。

        胡乱擦拭后,依旧散发着潮湿气息的身体陷入被褥之中,交叠的肉体,各自加重的喘息。

        “进来……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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