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下不适,杀生丸开口打断了机械般挥舞着铁碎牙的少年。

        算了,兴许是铁碎牙觉得委屈耍小性儿呢。再想办法吧。

        犬夜叉停下动作,抬手擦去满脸汗水。在这数九隆冬之际,整个人看上去热腾腾的,头顶处似乎还疑似冒出几缕热气。

        光看着都觉得暖和极了。

        犬夜叉看着一旁站着的杀生丸,先是愣了愣,而后可怜兮兮地地下了头。

        让他失望了吗?

        杀生丸并没有注意到犬夜叉的异样,他转身慢慢走向庭院,动作缓慢而生疏,看上去甚是怪异。他走了十来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利刃上一样,笔直修长的双腿有些虚软,额头隐隐冒出汗珠。

        墨黑的鞋履在厚厚的雪地上踩出一串儿脚印,宽大袖摆的下方绣着艳红的花朵,随着行走在这天地一片苍茫间若隐若现。

        行至院中那颗巨大的樱树下,方似力竭了般倚着树干缓缓坐下,口鼻间雾气倾吐,似是累极了的模样。

        犬夜叉看着杀生丸的背影,眼神越发痴迷。

        杀生丸休息了一会儿,四肢的痛意渐渐褪去。他扭头看向廊下痴傻住了的犬夜叉,摆了摆手,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