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鬼物近在咫尺,而你甚至无法看到它的身影,双目紧闭,主动放弃视野像是变相向它认输、臣服于不可逃脱的命运。但你最不愿的便是坐以待毙。你的身体微微颤抖,仍维持着伏在地上的姿势,因未知而恐惧、神经紧绷却无法预测对方的举动。短暂地僵持的这一刻,你打算……

        奇:你想要做出攻击

        偶:你仍旧试图逃跑

        50:你恐怕察觉到它的意图。但比起配合……你最多也只能闭目塞听,不做反抗

        封住视觉之后反抗的成功率实在渺茫,但你不想坐以待毙。即使些微也好,也许你能造成些许损伤,又或许万一你能有一搏之力,如果不做出行动,你永远无法知道结果。

        碰到上方那东西之前你只将将起身到一半,没有稳定的支撑,这姿势无法维持太久,也无法提供适合反击的着力点。你尽可能隐蔽地将重心移到左腿,垂下头平复呼吸。覆在你上方的鬼物没有丝毫动静,如果不是冰冷的液体仍滴在你的脖颈,你根本无从知晓它的存在。

        默数着为自己打气,你攥住右拳,计划是攻击它的胸腔……或许是腹部?若是它的手臂在你脸颊两侧,那么也许你们的位置将近重叠。攻击,然后趁它吃痛掀翻它,折断脊骨或肢体的连接处,这种事你并不是太熟练,但你能够做到的……这至少能拖住它一段时间,只要一切顺利。

        只要一切顺利,你屏住呼吸,右手一撑,手肘向后猛击。松开一只手之后重心全由左膝和左臂支撑,仅凭腰腹力量你才没有一头栽倒,但哪怕对方只退缩一秒,你也能抓住机会建立支点。那具肉体柔软处凹陷进去,的确有击中实物的触感,出乎意料的顺利令你险些停顿。然而幸运并不站在你这一方。

        手肘没有碰到太大阻碍、几乎是陷入了身后的躯体,但被击中的鬼物也并没有后退一分。隔着袖子一只手攥住了你的手腕,强硬地将右手扯向前方。意识到胜负已定的时候你挣扎着抬头用后脑撞它,鬼物依旧吃下了那一击,不为所动地待在原处。然后另一只手握住了你的左手腕,将两只手一并按在头顶。失去了可供支撑的力量,你完全趴在地上了。脸颊挨着地砖的地方一片冰凉,你轻轻喘息着,恐惧于即将到来的审判。

        有什么俯下身来,寂静而冰冷的身体贴近了你,没有呼吸,禁锢你的事物表层如活物般柔软,缓慢却无可质疑地收紧了怀抱。炼狱中徘徊的亡魂紧紧攀附着坠入陷阱的生者,冰凉的唇舌贴上你的后颈。而你身体紧绷,被危险的源头靠近令你不由得战栗,背后与那东西相依偎的地方传来浅浅的湿润感,液体渗过衣物染上你的脊背。

        抓住你的手松开了一点,但仍不足以让你挣脱。湿润的手从外套下方钻进来时你下意识蜷起身体,但向后躲避只让你更加靠近身后的鬼物。那只手从腹部一路攀上胸膛,最终停留在胸腔处,张开的手掌按住你的左胸,感受肌肤下温热的跳动的触感,随生者颤抖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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