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无奈地望向父亲,“您不是已经问过老师了吗?”

        楚父轻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爸,您一直教育我们做人要懂得感恩,您看洛裳救了您,您为了感谢她,把她带回来给她一个家。同样的,封烃也救了我,即便我是为了他回来也情有可原吧?再说,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咳,咳咳...那能一样吗?”楚父神色有些怪异。

        楚染不解地看着他,“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我也要认封烃当干儿子?”她倒是不介意,就怕封烃不会同意,封家更不会同意!

        话刚说完,楚染就吃了一记爆栗,楚父哭笑不得地拍了怕她的脑袋,“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阿嚏~~~”

        一个清冷俊逸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吓得身后的人急忙停下来,俯下身子问:“少爷,是不是感冒了?我再回去给您拿一条毯子?”

        “不用!”

        轮椅上的人正是偷跑出来的封烃。

        炽屿小心翼翼推着轮椅,司医生把少爷看得特别紧,生怕他一个脑抽了跑去楚家乱来,还有他的伤原本养得好好的,就因为他乱来伤口都裂开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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