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是为了怕封家发现?”楚染不解地问:“如果他不想让封家发现,也会有很多办法吧!何必非要在这里受苦?”

        “那得问他,谁知道他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司凌寒狂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觉得自己都快被封烃逼疯了。

        左言和炽屿两个人一路吵着,终于爬到了二楼。

        司凌寒一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左言也不服气了,凭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来质问他?他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了吗?

        “我能和他说什么?你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吗?为什么还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是总说自己是最厉害的外科医生,怎么连这点伤都医不好?”

        “我......”司凌寒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封烃有时候偏执得可怕,尽管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他还是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是为了我受伤,你可以怪我,不过别在这里打扰他。出了这里,想怎样我都奉陪。”楚染见里面的人长睫微颤,看样子是快醒了,她推开门,床上的人也睁开了双眼。

        司凌寒不明意味地瞪了左言一样,并没有跟着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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