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宝塔的作用是镇压妖物,但同时它也是为了保护,即便是一国帝皇也会受到诸多限制,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起考古的东西,楚染整个都散发着光,灵动的眉眼惹人陶醉,“哦,对了,”她忽然想到什么,在塔底的门边画上一副山河图,“寓意为:‘山河拱手,为君一笑。’”

        “山河拱手,为君一笑,相爱却不能相守,着实令人遗憾!”

        将心爱之人置于塔尖,那是内心深处的眷恋和不舍!

        “不过这个图案我只在野史里见到,不知道现实中会是什么样的。”

        “若不是深爱,怎么会有这样的强烈的情感。”邵先生顿了顿,又问:“我们明天要去的古墓就是塔葬的方式吗?”

        楚染看不懂他眼中复杂的情绪,以及他突如其来的伤感,只是淡淡地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否是古墓塔,只是从多方面考察和史记记载来看,故里发现的古墓极有可能是塔葬,至于是不是,还得等下墓之后才能下结论。”

        “你觉得呢?”

        “没有证据,不予置评。”

        “看来你们聊得不错。”林教授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年近六十,长年累月的考古工作压得他背脊有些弯,曾经一头漆黑的头发此刻已见花白,但对于考古文物,他依旧如年轻那般精神抖擞,额上的褶皱没有抹杀他对考古的激情。

        眼镜下炯炯有神的双眼仍旧能通过那些死气沉沉读那个时代遗留的故事,他拿着水杯走来,犹如一座历尽沧桑的丰碑,楚染眼底充满尊敬,站起来恭敬道:“抱歉老师,让您久等了。”

        林教授平日一丝不苟,脸上几乎看不见一丝笑容,此刻却温柔地看向自己的爱徒,“老楚已经跟我打过招呼,我都把他的宝贝女儿拐来考古了,总不能再剥夺他享受天伦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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