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赫珀特还没有心思去想自已现在看起来是怎么样的，至少他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已看上去可能比传说中的恶魔还要可怕，粘稠发黑的血顺着他的眼睛往下滴，他几乎是看不见东西了，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类似物品轮廓的幻觉，是幻觉吧，他正要集中注意力去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觉倒变得更加灵敏，他感知站在他面前的人，大概率不会是人，更可能是邪神，这邪神身上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气味。
是什么？他闻到过的。
他垂着脸——向来他都是高的那一位，猜想中对方也是比较矮的，他很仔细地分辨周边的气味，却不知自已越靠越近，快要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处了。
红得发黑的血滴落在对方的身上。
对方回抱住了他，是一个过于亲密的姿势:“兰恩，我是兰恩，赫尔，你的眼睛怎么了？你流了好多血……”
兰恩？
圣子？
温暖的触觉落在赫珀特的脸上，液体，同样温热的，也跟着滴落在了赫珀特的身体上。
直到这时，赫珀特才意识到，对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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