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大概知道猎物被困在墙上,无处可躲,并不急着享用,只是隔着布料饱含深意地摩挲着赫珀特的身体,不无恶意地揉捏着他的臀肉。
赫珀特无计可施。某个方面上讲,他性格很骄傲,就像现在,宁愿强撑着一声不吭,也不愿意破口大骂或者求饶。
等到它尖锐的兽爪勾破了赫珀特的裤子,沁凉的空气涌入,舔吻起内里本应不见天日的皮肤时,赫珀特也只是颤动着眼睫,咬着牙不愿发出不堪的声音。
大概是怪物有意折辱他。明明能够轻易将衣服扯烂,但它只是用尖锐的指爪勾烂了赫珀特的裤子中心部位,让其余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赫珀特的腿间。
可恶,恶心……
赫珀特感觉自已牙齿在不受控地发抖,但他只是握着拳不说话。
漫长的前戏。
如果说这也算前戏的话。
在这之前,他对性交并没有什么准确的概念。
对他来说,性交是罪恶的,是污浊的,是隐晦的,是不能宣之于口的,此时用在这里,更像是一种专门羞辱他的刑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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