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贺沐词主动放弃,孟沉野的心仍然很久没有落下。

        在曾经的几个夜晚,孟沉野每一夜都会从梦中惊醒,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却记不起梦的内容。

        孟沉野最后瞥了一眼屏幕中已经停止舞蹈,对着镜头露出微笑的贺沐词,拄着拐杖转身慢慢离开打歌室的门前。

        即使腿脚暂时没有办法灵敏地活动,孟沉野仍旧走得飞快,像是想要逃离。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逃脱的是什么。

        “他逃不脱您的手掌心。”

        温然慵懒地向后靠去,如同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懒洋洋地对饲主露出柔软的肚皮用以博取更多爱怜。

        此时温然正握在贺沐词的怀中,握着贺沐词的手腕,在男人线条优美的手背上亲吻。

        即使温然没有点出姓名,贺沐词却就是知道,温然说得一定是今天意外事故中受伤的孟沉野。

        “胡闹,我让他逃不出有什么用?”

        贺沐词在温然柔软的发丝上揉了揉,动作当真像是在逗弄慵懒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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