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宛心里寻思着如果乔雯真的在为杜月娘的事在发愁,有且只能因为杜月娘的婚事,。

        “表姐的婚事?”李思宛一头雾水,“可是杜月娘的婚事不是定下来了吗?难道母亲还要换?”

        “小姐猜对了一半儿,”翠圆用神秘兮兮地口吻说:“夫人是因为表小姐的嫁妆担心。”

        “嫁妆?”李思宛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样,“表姐的嫁妆很少吗?”

        “小姐有先夫人留下的嫁妆,还有老夫人的添妆,外加这么多年里里外外的赏赐,小姐的嫁妆自然颇丰,”翠圆有些无奈,“可是小姐你也知道表小姐是因为孤苦无依被接进李府的,而夫人的娘家也只不过是普通农家,她自己终日都过得捉襟见肘,哪来的钱财给表小姐做嫁妆呢?”

        “可是表姐在家里住了这么多年,按道理中公应该有一份分的,”李思宛细细思索着,“祖母应该也会给表姐一份,虽然不及我的,可是应该也不会委屈了表姐。”

        “那小姐知道表小姐的嫁妆有多少吗?”翠圆慢悠悠地吃着糕点,“小姐尽管猜猜。”

        李思宛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嗯,我猜两千……不,一千五百两!”

        李思宛以为自己猜的接近,没想到翠圆听了后直接被糕点噎的涨红了脸,李思宛赶紧给翠圆倒了杯茶并且递了过去,不解道:“怎么了?难道我猜的很不对?那你直接说吧,这种事让我怎么猜?”

        李思宛“醒来”后曾经点算过自己的嫁妆。

        首先是林氏给她留下一笔嫁妆,其中有些是银票,有些是古玩、布匹和金银首饰,有些是店铺,翠圆对她说这些嫁妆是定下长宁侯府的亲事后,李老夫人转交给她的,在此之前,都是李老夫人帮忙打理的;然后是她的月银和长辈的赏赐,刨去平日里的花销和给下人的赏赐,折算下来剩下大概有三千两左右,其中李老夫人的赏赐是重头,仅昨天那几件首饰就价值大概小一千两;最后是中公给出的份例,也有一千两。

        所以,李思宛想她猜杜月娘的嫁妆有一千五百两也不是没有根据,可是现在看来,貌似这“根据”只是她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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