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喝了一口茶,纠结后还是说出:“老妇有一孙女,平日备受老妇宠溺,性子难免娇纵,可是一月以前,她不慎从假山摔下,虽然性命无忧,但是记忆尽失,而且性情大变,从活泼任性变得乖巧少言,与老妇也甚少亲昵,老妇担心……”
“原来如此,”智容禅师点了点头,“不知李老夫人是否方便让老衲见一见您这位孙女?”
“自然方便,”李老夫人因智容禅师的话踏实了一些,眉头的愁色也有些许舒缓,“老妇这就缱人去把她叫来。”
杏花虽美,可是李思宛心中有事,所以赏了一会便找了个就近的亭子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杜月娘也到亭子坐了下来,“表妹兴致不高,可是有心事?”
杜月娘比李思宛年长一岁,可是亲事并不像李思宛这般顺遂,李思宛听翠圆提过,李老夫人之前为杜月娘找了几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可是乔雯把杜月娘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所以一心想给杜月娘找门好亲事,所以把李老夫人找的亲事都给否了,李老夫人心中有气,讽刺乔雯无自知之明,后来不再管杜月娘的亲事。
可是李二爷也就是李思宛的父亲身无官职,仅是一介白身,乔雯身为李二夫人,哪有能耐帮杜月娘找门好亲事?尤其是杜月娘并非李家人,如果没有李老夫人出面,连李府的光都借不到,所以乔雯磕磕绊绊地碰了一鼻子灰。
没办法,乔雯后来又求到了李老夫人那里,可是李老夫人说不再管就不再管,即使李二爷求情也没能说动李老夫人,最后还是求到李老爷那里,李老夫人才松了口,不过,李老夫人虽然又给杜月娘找了一门亲事,但是仍不入乔雯的眼,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差一些,不过,乔雯却没再发作。
所以,李思宛想虽然她心中对婚事担忧,但是也不应该在杜月娘面前提及,不然恐怕会被当做炫耀之言戳痛杜月娘痛处,让彼此难堪。
李思宛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表姐关心。”
李思宛话音刚落,在李老夫人身边服侍的大丫鬟丁香匆匆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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