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甲方，她当然是有耐心的。
王文明又转头对焦立辉感激的说道：“立辉，这次真的是要多谢你了，除了你这里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地方。”
“咱们之间不需要客气，不过你们是要做什么呢？”焦立辉这才询问起来，显然之前王文明并没有跟他说清楚。
王文明脸上竟然露出尴尬的神色，随即又朝着苏颜看了过去。
“苏颜同学，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这次轮到焦立辉诧异了。
所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苏颜不慌不忙的开口：“睡觉。”
王文明：……
焦立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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