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迟猛地抬头,手中的毛笔一顿,落下了好大一个墨点。
“朕何曾有个什麽舅舅?”
他的母妃是出身,家里早就没人了啊。
却听那祭酒道:“此人叫作穆清宴。”
穆清宴?
穆清宴……
沈暮迟回过神来的时候,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带着些古怪,叫人m0不着头绪。
“陛下,您看……”
“罢了,由他去吧,只要不打着朕的名号招摇撞骗就行,也不必特别给他优待,就将他当成一般学生对待便是。”
“是。”
祭酒领了命,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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