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池的双目骤然一深,极其诡异的,那一刻他竟有些想要后退。
只因电光火石间,三年前一个他之前从未放在心上的回忆突然死而复苏,开始疯狂攻击他心里的防线。
他还记得那个下午,他和任南熹刚刚敲定好联姻的事,出于礼貌他开车将人送了回去。
系安全带的时候,他用了一种理顺当然的语气建议任南熹可以考虑换个对于她而言更有前景的职业发展。还说,如果她对商业感兴趣,自己也完全可以带她入门。
那就是一种近乎傲慢的语气,顾明池十分肯定,那时候的他不过就是在仗着自己的人生阅历在胡作非为。
关于那天的记忆,这会儿最深刻的,反而是任南熹低头不语,规矩坐着,一直到下车的模样。
而这一切,当时的他似乎不曾注意到,或者说,他可能注意到了,却只把任南熹的行为自动归结于孩子气的表现。
他始终觉得她不成熟。
并且,从一开始就不在意。
陈茹还在说着,但顾明池已经不太想听下去了,他迫切地想要去看看任南熹。
问问她,是否真的伤透了心,才会在刚结婚的那会儿总是选择一些深沉的颜色上身,打扮也更偏向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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