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周季,讲过太守大人。”
“属下朱汾阳,见过太守大人。”
两人都是第一次见林宇,单膝跪倒在地,表现的很恭敬顺从。
“免礼,两位为安陵立下大功,是安陵五十万百姓的大功臣,我怎么敢受你们一拜。”
林宇亲昵的拉起两人。
即使知道这不过是拉拢手段,两人心中也不由涌起感激。
这是一种尊重,连尊重都不给予的主公,又怎么会得到众人的追随呢。
“大人太过言重,我二人误入歧途,眼间这群所谓的义军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早有弃暗投明之心,只恨未遇明主,直到严兄引教,我们才知道大人之德,心甘情愿追随大人,怎么敢以有功自居。”
林宇牵着他俩的手,两个年逾中年的壮汉表现如同孩童,很是拘谨。
“说什么呢,有功就是有功,咱们这里不以关系亲疏来论功,只要你加入,就是咱们自家兄弟,赏罚分明,这是我一直所强调的,要是有功者不赏,有过者不罚,岂不是寒了跟随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心?”
周季和朱汾阳不敢推辞,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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