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抱着一定要睡着的想法,就是想逃避,自己已经勇敢过很多次,偶尔胆小懦弱一次也没有关系。可不知不觉,她竟真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虞竹连电话是谁打来的都没看清,盲摁下接通键,等着对方先开口。
“虞竹,你有空来画室一趟吗?周五你交上来的画被人恶意涂了漆……”
听到画出事了,虞竹一下就清醒,b敲锣打鼓都管用。
这画,是油画课的期中作业,关系到这门课一半的分数。明天周日,是交作业的最后期限,大家都畏惧油画老师,所以早早完成了,提前在周五把画晾在班级画室里,等着周一老师统一评分。虞竹也是如此。
班级画室是他们班的专属画室,平常大家自习、练画都在那里,人员走动多,几乎一周七天,时时刻刻都有人在,但从来没有发生过脏画、丢画的事,把画丢在那安全的很,大家也一直是这么g的。
“班长,你说什么?”虞竹一边着急地问周樾,一边下床穿衣服,准备过去看看。
油画老师,是一位Ai没事找事的老太太,除了画油画,她最喜欢g的事就是J蛋里挑骨头,这看不顺眼,那看不顺眼,要是被她知道有学生的画被人恶意弄脏了,她不会去怪那个使坏的人,而是会怪学生,问,你怎么不看好你的画?
这位不讲道理的老太太是学校返聘回来的老教师,资历深厚,德高望重,没有人敢和她对着g。这个节骨眼,画出事,无疑是最让人心烦着急的。
虞竹穿好衣服,拿过手机准备出门,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
她收拾了点东西,多带了一条毯子,今晚怕是要在画室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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