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巧月适时低眉顺眼:“我,你误会了,我是来给木老师道歉的。”
“月月是诚心诚意的,你怎麽能这样说她呢。”杨晴从人群中挤出来,挽郑巧月的手臂,安抚她。
程倩倩对此很是藐视:“谁知道她安什麽心。”
皆为无关紧要之人,倩倩心系她,她委实感动,只动静大了些,除查案,她不适应这般无端而来的视线,便不想无谓消磨时光。
握住程倩倩的手,她走上前,直面已上黑名簿的郑同学:“我不认识你。”冷淡看了眼杨晴,“我也不识得你,却听你们无端附和诋譭我。路宽两道行,我左你右,互不g涉,有理可依,可你们非要跨栏,与路人虚情假意,我不是你们的什麽,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不是吗?”
数千年来,无数人因着身份与她客套,图谋些什麽,她皆洞悉。
话说给明白人听,郑巧月并非蠢人,看客们同是。
郑巧月心里咯噔一跳,从有意接近上木芙蓉,被婉拒那时起,她就识破了自己的伪装。
她逃避芙蓉的审视,低头看着脚上白得反光的小皮鞋,咬了咬唇:“对不起。”
“你一个劲说什麽对不起,明明是她不识好人心。”杨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郑巧月。
“人软弱,遭人欺,她不就仗着自己是老师有点後台嘛,傲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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