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天侧过脸,看见安逸翘着腿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场惩罚,他抖着嗓音请求能够把他绑在长凳上。

        羞耻与痛苦让他的腰肢晃动,皮鞋在长凳边敲的“砰砰”作响,黑色的鞋面上布满刮痕。

        他们对云一天并没有下狠手,毕竟一个人二十下,若是用全力能将云一天生生打死,不过也不会留太多力,毕竟主人亲自发话让他们执行。

        若是姿势不够标准没有让臀肉和大腿根充分接触板子,他们会默认这下不算。

        一开始的忍耐,中间的躲闪,到最后只能无力的趴在长凳上,手指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一天痛的头晕目眩,每次感觉自己要撑不下去了,就看看坐在一边的安逸,自尊心让他咬牙撑了下去。

        等结束的时候,刑杖都被鲜血侵染泛红,黑色的西装裤湿漉漉的贴在了臀瓣上。

        云一天只感觉自己泄了口气,满目的白点让他头晕的更加厉害。

        刚准备从长凳爬下来感谢安逸的惩罚,他“砰”的一下摔在地上晕厥过去。

        即墨星走上前检查了一下云一天的呼吸和身上的上,他也松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只会是训斥,但是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安逸真的狠心让云一天受这么重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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