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巨物被水汪汪的花腔内里层层软嫩红肉紧紧裹缠,耳边是柔媚甜腻的喘息呻吟,鼻间亦皆萦绕着此人身上惑人的幽香,平日清冷温润,如同谪仙一般冷淡的男人,因情动而粗喘着,眸中不再风光霁月,而是渗出情欲的晦暗,仿佛要将身下人拆吃入腹。

        “额啊、唔……嗯啊……夙卿……”

        沈恒焱俯首看着身下承欢的美人随着颠弄抽插而失态吟哦,香汗淋漓。

        严彧峨眉紧蹙,双瞳盈泪,檀口微张剧烈喘息,神色迷离,玉白的面颊烧着异样的绯红。

        头颅无力地后仰垂着,细白的颈子因这姿势伸出美妙的弧度,胸前衣襟大敞,一侧衣领自瘦削肩膀滑落,香肩和胸前白的扎眼的皮肤裸露在外。欺霜赛雪的皮肤上吻痕遍布,玲珑乳尖挺立着,还泛着方才被舔舐亵玩时留下的水光。

        拨开严彧额前被汗水黏湿的凌乱碎发,沈恒焱用手轻抚过美人艳如桃李的面庞,流连至精巧的下巴时,大拇指摩挲起娇嫩的朱唇,顺着香津水意滑进微张的樱口中,按压拨弄柔软的小舌。

        美人费力地微微抬了抬头,噙着泪的眸子望向他,齿列轻阖,乖顺讨好地将作弄的手指含住,用软舌舔舐回应着。

        男人的目光中透着欲色的火热,沉醉地看着乖驯承欢,艳冶柔媚的美人,喃喃念道:“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严彧听得沈恒焱这几句话,感觉耳根更加烫的要烧起来,杏眼更湿,可怜地晃荡着泪珠,声音含糊带着羞赧和一丝嗔怨:“唔、夙卿你……哈啊……”

        男人蓦的挺腰加重了力度,将粗挺硬硕的阳根捣进花穴更深处,将严彧顶得双腿战栗,腰肢轻颤,花苞更激烈地吐出汩汩蜜露,未说完的娇嗔亦被打断,换成变了调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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