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热的泉水充斥着身体内部,整个腹腔仿佛都在被拽着向下坠,楚恒起伏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双手抚着微鼓的肚子,反倒是蹙着眉质问宋燃青:“怎么今天还没射?”
言下之意,即是指着青楼里宋燃青几乎是刚提枪上膛就熄了火的前两次。
宋燃青没料他还会把这事拿出来说,小腹一紧,当时他压着楚恒后入操干的模样当即出现在了脑海,耳根逐渐爬上薄红,却又故作平静地冷淡道:“上次是臣初精,快些也正常。”
楚恒睨着他挑着眉,并不打算就这样简单放过他,捏着语气做作道:“快也挺好,多射些朕才能吃饱。”
“……别勾臣了。”
楚恒低笑着缓了两下,故意夹着蠕动的嫩肉又开始全速骑起了鸡巴。
花穴被硕大的阴茎和泉水胀满,时不时像是被烫到一样,会哆嗦着绞动。整个肉壁湿软紧致得不可思议,全方位地包裹着鸡巴,连那些暴起的筋脉都被照顾得服服帖帖,让宋燃青也在过烫的温度里舒爽得战栗不已。
宋燃青再忍不住,控制不住地挺了两下腰,抵着穴腔的最深处射了个彻底。
比起泉水,男精倒是微凉。
楚恒一个激灵,没力气去和宋燃青计较最后他挺腰操穴的事,哼了两声便塌着腰软软地趴回了宋燃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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