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纵欲的人,这两千年忙着活命,哪有空在这档子事上消遣,即便有也是靠双手解决。禁欲太久,如今被人一碰,实在敏感的惊人。
这般下流的作弄,磨得步回风腰腹都在发抖,那双手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像是没有体温一样,覆在他胸口的手冰得冻人。
乳尖又冷又痒,那只游移在他胸前的手还在肆无忌惮地揉捏。千年来来未曾好好纾解的情欲被挑起,直奔下腹而去,躁得厉害,他甚至发觉自己浑身都涌起一阵情热。
步回风又恼又气,既恨这胆大包天的淫贼,又恨在小皇帝面前如此狼狈。
他拍案而起,那手的主人大概也知道他耐性将至,忍到了极点,见好就收,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步回风的乳肉。
魏云归被他突然起身吓了一跳,下意识仰头朝步回邓看去,就见他领口乱糟糟的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和颈子一样泛着暧昧的粉红。
他不自在地错开视线,叫他把衣服穿好。
“既然说有人还不把衣服穿好,伤风败俗……当心全被他看了去。”
步回风看他一本正经,故意逗他说:“也许不是人呢,说不准是什么色中饿鬼馋了,要将你我先奸后杀。”
魏云归批折子的手顿了顿,朱笔在奏折上拉出长长一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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