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含糊着“唔”了一声,偏过头看着被微风带动的纱帐,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眼泪,洇湿了一小点枕头。
他模模糊糊地想,江淮石还蛮会玩的。
江淮石涂药涂得的确很认真,手指引着微凉的药膏,几乎要涂满了整个内壁,尝过充实滋味的穴肉违背了主人浮于表面的拒绝,饥渴得分泌出腥甜的水液,向那手指的主人渴求着更多、更大的东西。
江淮石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故作姿态,状似不知,说:“为什么这么多……嗯?”
沈熹被他问得脸红心跳,下意识夹紧后穴,却好似勾引一般,柔韧湿软的穴肉将江淮石的手指紧紧裹住,吸绞一般缠着献媚。
“别夹……这么紧……”
江淮石在白嫩的臀肉上拍了一下,仿佛责怪,实则感觉到穴肉更加敏感地颤抖,吐着水液收缩着。
他缓缓俯身,手指感受到穴肉间的阻力,但他并不是要抽离,反倒借着药膏和淫水的润滑,在穴肉间缓慢抽插起来,这边动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勾着衣摆,不动声色地推了上去。
沈熹毫无所觉,他本就在病中,甚至有些低烧,反应比平日里慢了不是一点半点,不然也不会轻易答应江淮石所谓的“帮忙”。
江淮石俯下身,在腰窝间落下细致的舔吻,而后沿着光滑的腰线一路向上,一只手在后穴中加进两根手指,缓慢而绵长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握着沈熹的腰线揉捏,时不时向上,去揉搓胸口软肉和两点嫣红的乳珠。
沈熹后知后觉一般叫了一声,茫然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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