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怎么能同此刻的情形相比?

        霜迟想狠狠地反驳他,却根本说不出话。他像一只完全被压制住的猎物,只能身不由己地随着两人的肆意奸淫上下耸动,连呼吸都被撞得破碎,勉强开口,也只是发出了一连串呜咽般的呻吟。

        这声音听在两个情动的男人耳中,无异于又是一层刺激。少年程久也已几近失控,青涩的腰杆频频挺动,一门心思地往师尊的穴深处插顶,并一遍遍吻男人湿红的嘴唇,急躁道:

        “师尊,让我进去,好不好?”

        霜迟简直苦不堪言。

        两人抽插的频率并不一致,却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狠。这样高强度的刺激早已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心跳狂乱失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偏偏早被肏熟的女穴却对这样霸道的侵犯全盘接收,被操得抽搐也不退缩,还欢喜地努力绞紧了两根肉棒,穴壁被摩擦得滋滋喷水,不多时就把他生生送上了高潮。

        大量的淫液狂涌而出,却被阴道里塞着的两根阴茎死死地堵住,只能在抽插的间隙一点点地渗出。腹腔因而变得格外酸涩难忍,还被两人不知节制地顶弄着。极致的快感转变成了磨人的痛苦,眨眼间霜迟背后就出了一层热汗,牙关打战,着急地去推程久的胯:

        “出去……啊……”

        程久不听,挺着鸡巴磨他紧闭的宫口,似是而非道:“出哪去?我还没进去呢。”

        他又去央求少年程久,少年程久到底不似成年的自己那般沉得住气,看他难受得皱眉,神色不禁微微动摇,片刻后却伸手下去揉他的穴,道:

        “师尊放松一点,水就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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