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更叫人意动神摇的笑容,单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喃喃道:
“师尊,你是在哄我么?”
***
霜迟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腰臀添了几分肉欲的丰腴,胸部鼓胀,肌肤亦变得细腻。这些变化,他平时会用障眼法遮掩,别人看不出来。只有程久知道他每一天的真实模样,知道这个外表强悍凌厉的男人抱起来有多柔软多汁。
他孕期性欲重,又碍于孩子总也得不到满足,睡梦中常常也不知不觉就湿了,女穴翕张着流出汁液,被体温捂化了,一点点地蒸腾出隐秘的淫香。程久五感灵敏,每每被他身上这股腥甜的味道勾得心浮气躁,睁眼闭眼都是这人被自己弄得高潮连连的样子,忍不住把男人温暖的身体抱在怀里,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到头来火气烧得愈发炽烈,运转了百八十遍功法也毫无用处,最后往往是不得不悄然下床,走去外间勉强打发出来。
他十几岁血气方刚的时候都没有在这方面花过什么心思,现在却频频自渎,释放的瞬间想象是霜迟在握着自己的性器,于是才平息一点点的欲火立刻卷土重来,没别的办法,只好忍着。
某日清晨醒来,脑海里都还是没有散尽的绮梦,裤裆里一片冰凉,居然遗精了,简直狼狈不堪,比真正的年少时还要不如。
他夜夜难眠,难免就有失控的时候。有一天夜里不小心把霜迟给摸醒了,霜迟问他:“怎么了?”
他刚醒,睡意朦胧的嗓音在夜色中徐徐流淌,显出一种困倦的低哑,还带着点鼻音。听得程久硬得更加厉害,好一会,才用平静的语气答:
“没什么,我吵到师尊了么?”
霜迟没有回答,过了片刻,却转过身来,不声不响地往他身下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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