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想这么说,然而开口就是失控的喘叫;想伸手制止程久,却又怕碰到他伤处。一时之间,竟只能束手无策地张着腿任徒弟的那根无耻的东西在自己隐秘的女穴里抽插顶弄。

        程久注意到他迟疑的手,眼眸微眯,手指下移,灵活地亵玩起他膨胀的嫣红花核,诱哄道:

        “师尊若是心疼,不如用别的法子来帮我。”

        “什……啊!别、摸…呃嗯…!”霜迟本能地弓腰夹腿,却惹来了愈发恶劣的对待,敏感红肿的阴蒂被又掐又拧,接着又被两指夹住往外拉扯。他终于受不住地要软着腿逃了,程久却又温柔了起来,改用柔软的指腹按揉,打着圈地摩擦,同时用龟头抵着他的穴心轻轻研磨。饱满的肉珠被按得内陷,穴心也被挤压着,快感由尖锐变得绵长,霜迟完全抵抗不了,被玩得目光涣散,甚至不自觉地把腿分得更开,好叫徒弟更方便地指奸自己淫荡的阴蒂,腰臀也轻轻扭摆。

        失神间仿佛听见了一声轻笑,笑声短促悦耳,透着得意。他心里一紧,无端地在意,回过神来,却见程久仍是神情疏淡,只眼神隐隐透出愉悦而已。

        霜迟莫名有些失望,但还是喘息着道:“什么别的…法子?”

        程久眸中幽光一闪,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摸他湿红的嘴唇:“师尊自己动,好不好?”

        霜迟眸子一颤,先是窘迫地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又落到他的肩头和心口。

        他发现程久似乎没有骗他,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两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程久察觉到他的犹豫,微微闭眼,周身魔气鼓荡,那两处狰狞的伤口便又在霜迟的视线下好转了许多。

        “师尊现在放心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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