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程久的神色又变得微妙,“那我帮你止止痒?”

        霜迟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难堪地沉默不语。

        程久嗤笑一声,居然没有出言羞辱他,只又把他抱高了一些,一面不疾不徐地将狰狞的阴茎深深埋进师尊的软穴,一面低头咬住了他的一边乳头,轻轻舔弄。

        紧致的阴道里还满是方才徒弟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销魂无比。程久只是把鸡巴顶入,里头就立刻闷响起了粘稠的水声,精水被挤出,黏糊糊地流满了男人的腿根和臀缝。

        霜迟还没来得及为这羞人的声响感到难堪,耳朵突然捕捉到了别的动静: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近在咫尺的脱衣服的声音。

        他被快感逐渐侵蚀的脑海忽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吃力地扭过头去,眼角余光一暗,那顶着他弟子面孔的魔物化身竟已脱去了衣物,从背后抱住了他。

        年轻男人赤裸精悍的胸膛和他热汗涔涔的脊背亲密相贴。前者似乎十分享受和他肌肤相亲的感觉,迷恋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颈。动作居然有点撒娇似的亲昵,但霜迟完全没有被安抚到,反而毛骨悚然地察觉到,年轻男人紧贴着他臀部的胯部,一根阴茎正在迅速勃起,剑拔弩张地抵着他。

        他心底一寒,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质问:“你要做什——啊!”

        程久猛一挺腰,肉刃凶狠地操进他兀自痉挛的阴道深处,操得他一声大叫,尾音都变了个调,才又不紧不慢地顶着他的子宫口研磨,舔着他熟红的乳尖道:

        “自然是要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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