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躯一颤,片刻后,两片薄唇轻轻开启:“滚。”

        他尚且溺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汗出如渖,肉穴更是湿热软腻,不知餍足地夹着徒弟半软的阴茎嘬吸;可他的嘴,却简直比蚌壳还硬。

        程久眉宇间再度笼上阴云,忽而冷笑一声:“你看起来倒是还有精神得很。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下手太狠。”

        便握着他窄腰一提,整根性器抽出。

        肉穴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充盈滋味,随着那根阳物的抽离,一股子难以忍受的空虚渐渐在阴道里弥漫开来。霜迟紧紧咬住下唇,压制住到了嘴边的呻吟,竭力维持着所剩无几的尊严。被操熟的女穴却毫不体谅主人的心情,穴肉蠕动着,谄媚地挽留着程久的肉棒,以至于那阴茎退出穴口时,竟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大股被堵在他阴穴里的体液立刻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

        没等霜迟为这形同失禁的丢脸感觉感到羞耻,程久便压着他后脑勺将他按入了自己的怀里。随后,一双手抚在他胯部,将他的臀部托了起来。

        不久之前被一个魔物舔穴硬生生舔到高潮的可耻记忆又漫上脑海,霜迟浑身一僵,又要挣扎,却被人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按住。

        程久戏谑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怕什么?只是看看,乖,不舔了。”

        ——果然只是“看看”。

        那在程久操他时一直安静跪在他身后的年轻男人掰开他水淋淋如同涂着一层蜜油的饱满臀瓣,似乎嫌光线不够,又挑亮了灯芯,目光灼灼地盯住他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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