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程久不容抗拒地分开他的腿,嗓音因亲吻有些含糊,“师尊不舒服么?”
他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手指强硬地对着那敏感的骚豆子发力,把它挤压得发扁,甚至用指甲恶意地抠挠。淫荡的身体收到信号,立刻给予了热烈的反应,霜迟低低地喘了一下,难堪地察觉到雌穴一阵温热。
他湿了。
阴蒂被欺负得红肿,从薄薄的肉皮里探出头来,愈发容易被刺激到。湿滑的淫液不受控地从穴口流出,又被紧勒着肉缝的布料吸收,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出明显的暗色,原本干涩的肉缝逐渐变得湿润,泛起淫亮的水光。
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几乎要端不住手里的茶杯,窘迫道:
“这哪里是舒不舒服的……啊!”
作恶的手指突然重重一顶那挺立的阴蒂,他剧烈地一震,茶杯一下子倾斜,里头的水洒出大半,尽数落在他的胯部。
茶水还有点烫,大面积地渗进去,对敏感的身体无异于又一次强力的刺激。霜迟的眼角都有了水汽,狼狈不堪地弓起腰,徒劳地想阻止徒弟的进犯。
程久看都不看一眼,继续抠他的穴,调情般的碎吻来到他耳畔,唇齿间呵出的气流把那圆润的耳垂染上一层薄红:
“师尊,你把我的手都打湿了。”
霜迟面部热度急剧攀升,索性也不管茶杯了,紧抓住他形同猥亵的手,急喘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