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半垂了眼睫掩住眸中异色,嗓音很低:“弟子松手了,师尊也放开我吧。”
他说着,松了五指。
徒弟这样听话,可霜迟却不知为何,总还有种如芒在背的错觉,看了程久好一会,才迟疑地卸了力。
下一刻,那只“听话”的手突然往下,探到他不设防的腿心。
“啊……”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了柔软的淫花,霜迟浑身一颤,猛地并紧腿,难以置信,“小久?!”
——他连声音都变了个调,哑哑的,发着颤,一副被欺负得很可怜的样子。
程久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他的腿,执拗地亵玩他的雌穴。奸他的阴道,掐他的阴蒂,把这英武的男人欺负得软了腰,再没力气呵斥阻止他,只能喘息吟叫着无力地踢蹬,才微微抬眼,瞳孔被情欲灼得黑亮:
“对不起,师尊。”他说,语气异常诚恳,“弟子忍不住。”
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弟子对他有那种念头,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恶心,甚至连象征性的疏远也没有,就这么继续待在弟子的床上,一点反抗也没有地容许弟子碰他,摸他的私处,还露出很有感觉又耻于承认的样子。
这让人怎么忍?圣人才忍得住。
程久恨不能把他奸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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