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方砚在这同时被插得浪叫,身下的阴茎一跳一跳地射了精。

        祁远抱着他又粗喘着顶了几下,性器抽出来的时候,从那个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喷出来几缕吃不下的白浊,全都滴在地板上。

        这场因为一杯红酒引起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祁宁回到自己房间,看着自己因为最后那声祁宁而勃起的性器,只觉得心里如有火烧。

        “妈的。”

        一周之后——

        这段时间里,祁远帮着方墨张罗送走方砚的事情。作为交换,祁远几乎拉着他在任何地方做爱,无论是车里还是办公室,每次都要把他做得精疲力尽才肯罢休。

        祁宁却像是有心事一样,除了工作上的事跟他基本没有话题,平时也都避而不见。

        方墨本来还担心又出现上次那杯酒那种事,万一再有下次祁宁又真的喝了,那他就多了暴露秘密的风险,他现在已经有祁远这个变故,他不想再节外生枝。因此,祁宁的疏远虽然让他难受,但也实实在在松了口气。

        祁远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办事却很靠谱,不仅给方砚弄了新的证件,也买好了机票,说是今晚就能送方砚他们走。

        “机场会有人带他们直接进去,保密和隐私问题我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人查到他们的目的地是哪,行李也不用多带,那边有人接应,你都不用担心。”祁远替他理了理衣服,这会儿方墨要回一趟方家把方砚接出来。

        “好,我知道了,我会带他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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