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译文的操作明显就是记恨上了他给禹城口交的事情,含着草莓被肏还不能咬破,分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明知道最后还得接受惩罚,但依然避不开。
“呜……”夏久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瓣被男人的双掌包裹,粗大的鸡巴缓缓地插进湿润的潮穴,他的嘴里被迫含着大颗的草莓无法合拢,含不住的口水从张开的嘴角往外流,花穴更是被壮硕的柱身撑得几乎窒息。
楚译文脸上温柔的神情慢慢消失,望向夏久的眼神复杂难辨,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紧接着,腰胯开始了凶猛的抽插,那与脸完全极致反差的狰狞的大鸡巴用力地肏进了肉穴最深处!
“呃啊——”随着大鸡巴剧烈的抽插,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都化成了密密麻麻的快感,那湿淋淋的巨物插进骚心几乎就让夏久浑身酥软,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去承受着销魂的刺激。瞬间咬破的果肉在口腔里炸开,鲜红的汁水和津液混杂着从嘴角流下,水泽泛滥,“骚、骚货咬破了,呜呜对不起主人……”
夏久口齿不清地认错,偏偏楚译文的鸡巴像发狂一样猛烈地插进他的鸡巴里,白里透红的脸被干得失魂落魄,露出淫荡的表情,“啊啊啊大鸡巴又干到骚心了,好粗呜好大……”
听到小母狗的求饶,楚译文沉下脸插着他就将夏久翻了一面,那鸡巴上凸起的粗筋在骚媚肉上狠狠地刮蹭,将好几天没被安慰过小逼的夏久肏得翻白眼,忍不住淫叫起来。
“骚母狗做错了怎么还可以爽呢?”楚译文的嗓音低沉嘶哑,透露出一丝莫名的古怪和压抑,深邃的瞳孔反而泛着一股笑意,“不听主人的话,是要受惩罚的哦。”
夏久的眼神愣愣的有些迟缓,被这透骨的情欲冲昏了头脑。
男人言行不一,并没有马上将鸡巴从潮湿的骚穴里拔出来。反而早有准备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三指宽的黑色丝巾遮住了夏久朦胧的泪眼,在后脑勺打了一个结。下一秒他突然抱着夏久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姿势的改变让夏久的脑袋清醒了一瞬,他下意识将雪白的双足缠上了健壮的腰身,而插在穴里的大鸡巴则是毫不留情地向里滑进了一分,硕大的龟头一动,在紧紧闭合的宫口破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
“嗯啊……插到了嗯啊……还不够,再深一点……骚子宫好痒!”淫荡的骚穴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浅尝辄止,宫口刚刚尝到鸡巴的味道就迫不及待地翕张,宫壁上层叠的媚肉交错着嗫喏蠕动起伏,他好想要大鸡巴捅进去肏坏他作乱的骚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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