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的鼻息贴着后颈往我胸口钻,咬过乳夹的奶头又疼又痒,我忍不住伸手蹭了两下,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含糊呻吟。

        过了好半天我哥还是一言不发,我憋不住了,带着哭腔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

        我哥捂着我的嘴,我惯性抽泣往他手心里落了点眼泪,他似乎被烫到,牵动手臂上的筋骨瑟缩一下,指骨都有些松。

        “谁敢欺负你?”我哥明知故问,声色微微哑着。

        他总能三两句就让我哑火,我心里真的难受又闷,嘴上说不出来眼泪就流得更欢,我不说话,只哭,哭得我哥心烦意乱连我的嘴都捂不住。

        他不耐烦,捞过我的脑袋和我接吻,锋利齿尖毫不留情剐着唇侧的嫩肉,我疼得浑身一紧,被我哥揉着腰侧放松下来。

        我在他手里像一团泥巴,不用戳自己就软下去,让人搓圆捏扁还感恩戴德。

        有时候我也想不清,为什么周叙先喜欢我,他还能姿态这么高,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他是我捧出来的。

        我哥咬我的舌头,他今晚很凶,手掌有意无意圈住我脆弱的颈动脉,在窒息中缓缓收紧,隐约将我送上另一个极乐巅峰。

        肛塞被抽出扔去一边,换成另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顶进来,我脖子上的掐痕太明显,我哥转而捂住我的眼睛,他唾弃他的掌控欲,又难免沉沦在快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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