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来,从腰侧环过一圈轻轻摩挲,我痒得直躲,把我哥惹烦了,不由分说便扇我屁股,我疼得不敢动,委委屈屈任他摸。
夕阳从大落地窗照进客厅,我哥的手摸遍我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时轻时重,他迫不及待在我身上留下印子,又收敛着不敢太过分。
沙发很大很软,我哥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天,问我这星期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我又亲他一口。
“宿舍住得惯吗?”他跟上来延续这个一触即离的吻,抿住我的嘴唇细细舔舐。
我终于不说谎了,撸起袖子给他看胳膊上的大包,“蚊子多,一点都不好。”
我哥低下头舔了舔那块红肿的蚊子包,口水湿濡微凉的触感很大程度上缓解痒痛。
“是啊。”他拍着我的后背,“小钰只是个宝宝,不应该这么辛苦的。”
我浅浅点头。
我哥更疼我了,手指从身后插进我头发里顺了顺,低哑的声调很性感,“是哥哥不好,让你过得不高兴。”
这是个谬论,“没有人能每一分每一秒都高兴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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