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悄悄把屁股翘得更高了点,让他能看见屁眼儿,我们大半个月没做爱了,我有点想他,但我哥看上去并不想我,我很怀疑他在外面偷吃,但我没证据。

        欲望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我的怀疑很合理。

        我哥喜欢各种奇形怪状的前戏py,而我更喜欢吃正餐,虽然无法否认的确做了前戏我会爽翻,但他的坏主意很多,我有点害怕。

        就比如现在,我哥衣冠楚楚冷着脸像个禽兽,而我撅着腚等着挨打,衣服也被掀起来,胸口咬了两个带毛绒球的乳夹,奶头可怜巴巴被夹扁,乳晕一圈还掐着男人亵玩过的凌乱指痕。

        “洗了吗?”我哥握着一柄铁尺点着我屁股问。

        我哼哼唧唧说没,他也不在意,径自和我讲歪理,说屁眼儿打肿了再洗会更干净。

        死变态!

        我骗他的,我每天都洗,毕竟我哥阴晴不定的,指不定哪天就要在大街上按着我操一顿,我会害怕也会不解,但我不会拒绝他。

        就像那天早上在学校门口,我幻想了好大一出强奸戏码了,内容就是有权有势的老变态随手捉了一个鲜嫩多汁的高中生,急不可耐按在没人的小巷子里操烂屁股。

        我做了三场关于这个的春梦,每晚都黏着我哥拿鸡巴蹭他,后来把他蹭烦了,又给我戴了三天锁我才消停下来。

        “掰好。”我哥立着铁尺往我臀缝里钻,我被冰得一抖,又馋又怕,屁眼紧张得一缩一缩,乖乖掰着屁股往两边分开。

        我嘟囔两句求他,但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更像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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