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哥面色凝重,给我做了很详细的色情体检,包括但不限于用两根手指撑开我的屁眼往里看这应该是他一时没忍住,所以偏离了原本的念头。
如果我没猜错,我哥应该是怕我被校园霸凌,但他是个体验派,只有他曾经经历过的,才会担心在我身上重演,就好像他学生时代没几个好朋友,就理所当然觉得我也没有。
我哥游移在我身上的手指在发抖,我连忙攥住他的手腕,坐到他身上亲他下巴,“我好好学习,下次一定考好,要不你打我屁股?少多少分就打多少下。”
我哥没打我,他仰在沙发靠背上被我亲来亲去像个洋娃娃。
我哥被人欺负的原因很简单,简单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他体育中考那段时间学校要求所有人都必须穿运动裤,上初中到县城里,离家的车程一个多小时,奶奶不方便再过来。
大哥很早就和老妈说这件事,让她买好快递到学校或者给钱自己买,老妈答应着说会买好快递,但转头就忘了这件事,大人的世界里遗忘一两件小孩的要求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但少年人的排挤就是从一条裤子、一件衣服、一包薯片或者一个QQ号开始的。
我哥第二次因为着装不规范被班主任拎到操场最前面站着时,他终于和老妈发脾气,在学校的公共电话亭压低声音询问。
但老妈只觉得他火气来得莫名其妙,问我哥那么多衣服不穿,为什么非要盯着两条新裤子,还是说不是新的就穿不了了?!
半大的男生长个子很快,那时候刚兴起网购,老妈通常买两套春夏的换洗衣服给大哥,冬天就趁着过年带回来。
老妈想得也没错,可孩子不在身边总有诸多限制,她不知道大哥在没见的一年里又多长高了十公分,也不清楚旧衣服的确穿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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