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星已经完全没办法去思考了。

        虽然他不怎么喝酒,但其实他对酒精的耐受度很高,因而此刻即便是被那薄荷酒的味道熏染的有些薄醉,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正因如此,那种生理上带来的愉悦和颤栗也格外的清晰。他的甬道用力的收缩着,连带着腰部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的绷紧,伴随着Alpha那并不算激烈的占有,他的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溢出连他作为Omega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恍若哭腔的呻吟。

        聂远星第一次这样被人轻而易举的攻陷,从心到身体……特别是在他从Omega变成Alpha之后。

        他不应那么自信的早下结论的。

        他所谓的经验通常都是建立在他意识清醒并且完美的掌握主动权的前提下,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让那些Alpha为他的身体痴迷。但罂粟确实会带着让人上瘾的成分,因此为了不被长久的缠着,他并不会跟每个Alpha保持超过一周的关系。起码在他的那个城市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个花心的Omega,他不止不像大多数Omega一样渴望跟Alpha建立长久的关系,反而肆意的玩弄那些Alpha的感情。

        然而这一切都不能跟此刻相提并论,他明明想要主动的,却只能被动的攀着对方的肩膀颤抖。

        让那些东西都见鬼去吧,聂远星在那混乱的情欲彻底把他吞没之前这样想着。

        他的Alpha很漂亮。

        虽然用这样的措辞来形容一个Alpha或许不是那么合适,但此刻孟流火心中却只有这样的想法。

        而且对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虽然那微微上挑的凤眼在平时的时候看起来可能有些强势凌厉,但此刻那双宝石一样美丽的赤色瞳仁里尽是迷乱的情欲,带着雾气一样的润泽,连带着眼角都晕染上一层微微发红的湿润,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妖娆魅惑。而此刻他就骑在自己腰上,上下摆动着那看起来充满力量感又显得不粗壮的腰肢,软弹的胸肌磨蹭过他的身体,从那双红润的唇里溢出好听的呻吟。

        孟流火真切的体会到了为什么人们往往更热衷于性交而非使用抑制剂,此刻那明显因为兴奋而开始激烈收缩的湿软的甬道带给他从未有过的舒适的愉悦感,让他只想要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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