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

        他连相公的鸡巴都没怎么摸过,相公素来都是用粗鸡巴欺负他腿间的穴,雌穴被奸肿了,后头的小屁眼就得接着伺候。

        他摸了大半天,傻少爷却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迟迟不射,小脾气一上头,翻过身不愿意再摸了。

        热烫的肉根插进腿心里,从股缝一路向前,捅开细嫩肉缝,操过软娇肉唇,龟头碾着阴蒂顶到好不容易软下来的阴茎。

        白榆吓得屁股一缩,肉臀和腿根不自觉夹得更紧,他张了张唇,欲骂又止。

        算、算了。

        等臭傻子射出来就好了。

        小哥儿一时的隐忍,换来的是傻少爷的得寸进尺。

        肉屌蹭动的力道越来越凶,嶙峋狰狞的柱身紧紧贴着娇嫩的花阜磨肏,淫花被迫敞露绽放,最嫩最敏感的蕊心被肉柱子操的鼓胀发烫,花唇充血肥胀起来,色泽变得愈发剔透红艳。

        一朵娇花玉蕊,被唇舌舔吃尚且会受不住地抖索着花瓣喷汁流蜜,哪受得了被硬棍子碾着当抹布似的磨,哪怕有穴心流出来的淫水粘到肉柱上减轻粗粝的摩擦感,花穴还是受不住,彻底肿起来的肉蒂想躲都没地儿躲,挨一下肉棍的碾肏逼穴就得抖索着喷一次水儿。

        白榆终于忍不住,一边伸手去拨开腿心的淫棍,一边扭着腰臀挣扎,哭腔溢出来,“够了、呜……别磨了、小屄要被你磨烂了呜呜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