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痛喊出声,双手抓住雷尔的背,不受控制地留下一道道抓痕,他只觉得温热的血液流了出来,被鸡巴狠狠堵住。

        法罗被这疼痛刺激得鼻尖酸涩无比,眼泪直流,泪珠挂在下睫毛上,显得楚楚可怜。

        当然雷尔不会这么觉得,他见人被自己操哭,更增几分愉悦、更添几分兴致,在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些。

        雷尔的鸡巴停在肠道里,或许是因为正处于无敌的原因,他一点也不疼,只觉得被紧紧箍住的肉道缓缓打开,很有成就感。

        “呼……好疼!等等……”法罗还处在阵痛之中,没有缓过来,雷尔就开始抽插了。

        过分湿滑的肠道完全接纳了这根鸡巴,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喷涌出了更多温热又急促的液体。

        雷尔的鸡巴从未被这么多水包住,就像在泡温泉一般,舒畅极了。他短暂地享受了片刻,就这么冲撞起来。

        “啊……不要、再、撞了~”法罗的话语都被撞碎,尾音被迫泛起涟漪。

        他还未享受到快乐,只是被撕裂的疼痛控制,唯一体会到的,只有被迫喝下的药水的催情效果。

        这个被他发明的药水,还有一个功效,虽然很难以启齿,法罗不甘地咬住了唇,喝下药水的人会逐渐喜欢上一直干他的人。

        所以现在,他混乱的神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想沉浸在这场放纵的性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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