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的偷窥被少主发现了,伊莱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别开视线。
他不由高看了这男人一眼,毕竟在这乱世,能在爬床后留下来,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不过他也没太在意,男人只是个奴隶,一个擅长床技、乐于讨好上位者的高级奴隶。
大胡子继续汇报收获。
“好,明天我跟你们去看看。”少主微微沙哑的声音传来。
手下心中不由惊奇:少主得是干了多久,这声音都变了,那男人是会吸取精液的妖精吗?
他们从没想过少主是下面那个,只是在心中为少主辩护。
伊莱说完这句话就再也不开口了,有问题也只是点头摇头,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喉咙里就像是烈火焚烧后的废墟,干涩、疼痛。
撕裂的感觉无时不刻提醒着他男人之前的暴行,可是,他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那关切的眼神一下让他内心的谴责降到最低。
或许,这只是雷尔不小心弄的。他自欺欺人地想,因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舍得他受伤的。
比起这个,更让伊莱难受的,是乳头处的疼痛,那干枯粗糙的围巾纤维,随着身体的移动一下下地摩擦乳头尖尖,让他必须用全部精力才能抑制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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