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伊莱抓紧床单,眼神注视着雷尔。
只听雷尔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钻进了伊莱的耳朵,“当然是,你在困惑这个?真可爱。”
当然不止这个,伊莱心中想道,可是这不妨碍他暗自喜悦滋生。
“我想和你在一起,雷尔。”伊莱抱住男人的背,手指盖住一道道抓痕。
“我知道。”雷尔别开视线。
我知道,就只是知道了,不是类似于“好的”“我也是”这样双向积极的回答,“我知道”只表示一方的告知和另一方的了解。
任谁都明白,这种回答在此时有且只有一种意思,留有善意的拒绝。
伊莱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他快喘不过气来,这种被迫窒息的痛苦,让他一时间失去语言组织的能力。
最美好的期望如玻璃般破碎、初生的爱意被无情的大手碾死,此时似乎一切快乐都失去了价值,生命中仅剩下无意义的灰白。
伊莱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扯出一个笑:“开玩笑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你很伤心。”雷尔平静地擦掉伊莱眼角的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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