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妈妈看着在一边不耐烦地陈愚山,很有教养地道:“陈先生,我说的,想必您和您太太都已经听明白了。我之前没有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知道,当时陈太太的做法是犯法的,可以判刑坐牢的。我是看在小星的份上,才没有告你们。如今你们的nV儿要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来杀害我的孩子,我没有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已经是忍到了极限。如果我的nV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在此发誓,在场的人皆可见证,我会付出所有的代价,哪怕是我的命,也要给我nV儿讨个公道。”她像极了保护幼崽的狼妈妈,护在祝星夏身前。
祝星夏眼眶一热,她的泪水流了下来。
这时候,祝爸爸也站了出来,他原本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这个局面。
陈家夫妇没脸看他们了,祝爸爸道:“若你们还是纠缠,我不介意重新上审,以不满法院判处结果为由,重新庭审,我会付出所有的代价,让你们的孩子牢底坐穿。”他本来想着,陈安毕竟是他们养大的,没有血缘,毕竟也有十几年感情。
让他没想到的是,陈安居然对祝星夏有这么强大的恨意,竟然要用那么肮脏的手段置她于Si地。祝爸爸不能忍。
今天法院只有他们一桩案子,人家也都下班了,本来还有几个围观群众,不过日头太晒了,他们也都走了。
陈家夫妇满身是汗,“对不起,对不起星夏,是我们鬼迷心窍,我们对不住了,你们千万不要再让陈安做那么久的牢了!”养母哭了。
祝星夏不想再理他们,便头也不回的跟着父母走了。
这件事后,过了一个多月。
祝珩也回来了,BBO的b赛,他获得了全球金奖。
高考前夕,他本已保送了b大,但BBO的大赛是b大生物教授觉得反正祝珩已经保送,便带着他远赴国外报名参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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