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螭大人也没做什么特殊的动作。陈晨默默冲着冷水澡反思。
午饭的时候,螭向陈晨转达了一个好消息:因为昨晚和今天陈晨的状态不太好,导演和螭大人沟通后,考虑让陈晨下午休假半天,来问陈晨的意见。陈晨自然是双手赞成。
不过毕竟在训导营的每一分钟都很珍贵,陈晨还是被安排了小任务:采访之前给他上课的两位老师,并且让他们对自己的学习成果进行评价。采访定在了上课的楼里,和住所不在一起。有一位对摄影颇有研究的颇有研究的工作人员帮陈晨一起听着导演要求调试镜头。螭不在,虽然两位老师也一直很严格,但陈晨还是感觉压力小了很多。
两位老师早年也曾在前任家主身边的侍候,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侃侃而谈丝毫不显尴尬,采访大约半个多小时,不过最后的评级阶段,陈晨毫不意外自己得了丙级。此处等级排名按照甲乙丙丁四阶,每阶又分上中下三等。训导营不像是其他地方,会为了给演员面子而给演员打高分。这里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主家。他才来两天多,现在的他能得个丙级已经是他学的认真了,正常受训期都要三个多月呢。
采访结束后,陈晨按道理就该回去了。但陈晨也是第一次在这里半自由活动,忍不住就走得慢了些。
陈晨还没往回走多远,就听到附近的房间里传来了巨大的噼啪声。孤陋寡闻的他第一反应是谁在这里抽陀螺。
他好奇地往声音的方向走去。这一层的房间几乎都无视隐私权,所以陈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房间内的情形。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螭大人亲自动手罚别人。
也是鞭背,但鞭鞭渗血,那个人看身形大约和他年龄相仿,侧对着他,浑身赤裸地被锁在刑架上。不,不是被锁,而是主动抓着刑架的锁链,因为他的身体一动不动,陈晨才以为那是被锁住的。螭大人打得很慢,每一鞭几乎从左至右贯穿整个脊背。那人每打完一鞭甚至还在报数并道谢,声音十分压抑,却没发出一声呻吟或喊叫,如果不是缓缓渗出的血,陈晨甚至都怀疑鞭子的力度是不是真的有看上去那么重。
大概是因为太疼了,那个人错过了一次报数,螭大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下一鞭严丝合缝地叠在了错过报数的那一鞭上,和昨天早上的他一样。那人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数字,本来将将渗血的地方血珠已经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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