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都没好好休息,再接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邝伽勋靠在齐准的背上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他才将自己的东西从齐准的体内拔出,揽着腰的手也放开想去拿条毛巾将人好好擦干净。
可他手才刚离开,头抵着窗户的人就像软了的面条一样,歪着身子跌落在地。
邝伽勋一把接住,这才发现怀里的人浑身发烫,脸色也红得不正常,看上去是真的发烧了。
“齐准!”邝伽勋此刻才感心急,拍拍他的脸颊,只听得齐准呓语不断。
他赶紧将人抱上床,又打电话叫来私人医生。
裹在被子里的齐准浑身出了一层虚汗,眉头微皱的小脸看上去难受得不行。邝伽勋先前的那点火气早消了,现下反而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他打了盆水,裹了温热的毛巾将齐准从头到脚擦了个干净。尤其是自己方才重点关照的后穴,又红又肿,指尖探进去还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
擦洗完毕,邝伽勋又替他盖上被子,将他额前碎发轻轻拨开。他紧盯着齐准睡梦中的眉眼,竟忽地感到少有的温情。
等私人医生看过齐准的情况,邝伽勋才稍许安心,齐准烧得不高,后穴也只是轻微发炎,将养两三天就能好转。
他靠在齐准的身边,亲了亲他紧皱的眉心:“醒来就好好跟着我,这次算我对不住你,我都会补偿给你的。”
齐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卧室里漆黑一片,他开了灯,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清理干净,也换了新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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